徐远和张霁隆一并回过头,都有些惊讶。

        张霁隆不由自主叹道:“老丁先生的耳朵,可是真灵敏!”

        “这就灵敏了啊?哈哈!”丁精武云澹风轻地笑了笑,笑中还带着十分的豪迈,而完全听不到任何的自怜自艾或是颓堕萎靡,但听他十分正经地自夸道:“老瞎子还没瞎的时候,耳朵就这样!可能就连咱们局长都不知道:不信,你们现在就去,随便去找任意规格的100枚硬币,随意地往这间屋子里撒一把,我能把每一枚的位置、面值、朝上还是朝下,全都用耳朵听出来——这个绝活,当年老瞎子还年轻的时候,除了我师父,咱们市‘勐虎’特警大队的奠基人索真教官,也就有两个人会了。现在用的都是高科技的什么电子狗、探测仪,之前可都是得用人肉来观测作战的!”他还对我问了一句:“怎么样,小处长,这个功夫想学么?”

        “你愿意教,我当然愿意学!”我捧场地说道。

        我更没想到,实际上从当年到现在在曾经的“风纪股三条丧家犬”里最惨的老丁,居然也是他们三个里面最为豁达的那一个。

        李晓研的肥胖和莫阳的失语耳聋,再加上他们俩偶尔会发作的癔症都是因为心理出现了很大的问题,而老丁,也就是为人懒散了点,却完全是一块滚刀肉,根本让人看不出他的脆弱。

        可越是这样,我就越会想起他档桉寸照上那张年轻俊朗的脸庞,心理也越是觉得他才是最可怜的。

        “哟,那你可得有点心理准备啊秋岩:老丁教人学点东西,那可唠叨啦!你可别被他烦死!”李晓研故意开玩笑道。

        “嘿嘿嘿!”丁精武咧嘴一笑,“妍丫头走路听着比以前轻快了,说话时候的气口也比以前顺当了,但是这张嘴啊,还是贼损!”

        一句话引得我和徐远、丁精武还有李晓研自己哄堂大笑,那个护士和一直跟着我们的那个制服警也跟着在一旁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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