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何秋岩,依然把他的枪口对着我。
我放下手中的书,转过身回过头看着他愤怒得肌肉紧绷的脸,让我有些想笑:“你不累么?”
他用着一贯恨不得扇我几个耳光的语气,磨着臼齿对我说道:“你已经是笼中困兽了,还问我累不累?你这人可真是婆婆妈妈的!而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可他不知道,我的这个习惯性的笑,其实是一种掩饰。
“这一切值得么”——这个问题,我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我正转过头,想着背对着他说一些能够刺激到他那敏感神经的话语时,这阅览室该死的音响里,忽然传来了黑胶唱片上那支熟悉而悠扬的歌。
“蝴蝶儿飞去/心亦不在/
凄清长夜谁来/拭泪满腮/
是贪点儿依赖/贪一点儿爱/
旧缘该了难了/换满心哀/
怎受得住/这头猜/那边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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