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的功夫,他便自己先把卷烟器摆在面前,凹槽里枕上卷烟纸,往上面一丝不苟地盛着烟草来。

        “他说他是跟我同期的‘考学帮’。”

        “这个确实是。他成绩确实不错。”

        “这个人真是,典型的‘考学帮’份子!他真是太……怎么说呢……我跟他说的事情都是风纪处和重桉一组之间的事情,他却好像事事都故意往我个人身上扯皮,他这人怎么回事?我刚刚听他逐字逐句的意思,彷佛九月份我来咱们市局,是抢了他的名额一样,但我在警院的时候可不记得有这么一出:别说我从未在教官们、老师们那里听说有人跟我竞争来市局的事,我上学的时候基本不认识他啊!瞧他今天那个德性!”

        ——等会儿,好像刚才邵大爷说的话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我可真是服了自己,明明嗅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愣是被自己的愤怒情绪给盖过去了;唉,算了……

        “这种事,谁也不好说的。你比方说,苏媚珍跟雪平之前关系多好?好得跟亲姐俩似的,夏先生和夫人对待苏媚珍也不错,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苏媚珍就恨上雪平了。好朋友尚且如此,同在一处生存共事的陌生人还能免得了吗?秋岩,放宽心吧,今天的事情我会去跟量才和徐远谈,让他们别把事情搞得太急了;风纪处这帮小孩子们的提桉,你也暂时不要理会,毕竟不过是个‘预执行’的提桉而已,当做过家家了。”

        “我明白的。”我点了点头,“其实如果我要是继续在风纪处任职的话,可能我也会这么干,只不过绝对不会这么蛮干。”

        “嗯,”邵剑英看着我,又突然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今天的事情,你也别太放在心上。等我有工夫,我还会去找方岳谈谈的。这个孩子其实人也不坏,能力也挺强,你们两个本来应该投脾气,能力还互补,却发生了今天这种事。如果你们俩可以好好相处,将来在咱们市局,必然会大有作为。”

        “邵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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