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快滚开!让我们进去!”

        “一定要好好‘批斗批斗’她,把她斗倒斗臭!”

        “嘿嘿,斗倒斗臭不一定……斗得她双腿发软、斗得她一辈子一身腥臊倒是有可能……”

        抗议的群体开始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甚至越说言语越污秽。

        一时之间我的手臂僵住了,开枪也不是不开枪也不是;但我心念笃定,我是说什么都不会给这帮人让开的,除非他们先把我打死。

        就在这个时候,一帮穿着黑色休闲西装外套、深蓝色牛仔裤、带着黑色墨镜的男人出现在了人群里面,接着他们毫不顾忌地推搡着人群,趾高气昂地叫嚷着,把人群一分为二,隔开了一条小道。

        陈赖棍和为首的几个抗议份子,不明就里地回过头,定睛一看,只见一身整洁西服、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BURBERRY长款防水布料风衣的高大中年男人,出现在了走廊尽头。

        几个人看到了那男人的脸后大惊失色,面面相觑,一时间交头接耳:“操……他怎么来啦?”

        “不知道……见机行事吧!”

        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张霁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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