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谎已经撒出去了,我也只能干受着他对我的推销攻势。

        近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程功把嗓子说冒烟了,那两个穿着超短裙肉色丝袜的护士双腿并拢、正襟危坐得直挠屁股,仍然没见我有准备付钱的意思,程功也无奈了:“……那什么,我也明白兄弟您对老人家的孝心。既然是老太太让您过来的,那您就再到处转转吧。”

        “哟!那我真是太谢谢您了程兄!”——总算是白话完了。

        我想了想,又赶紧补了一句:“倘若我这边跟老人家说明白、说通了,我第一个通知您!”

        听到我这话,程功的眼睛才算是又亮了起来:“我应该谢谢您才是!您请自便吧,有什么事情直接按各个楼层的对讲器就是。”

        从会议室里出来,我便赶忙打开了“大千之眼2.0”,来回搜索了一下整个疗养院里的监控镜头,终于发现,段奕菲还坐在活动室,面朝着落地窗看书。

        这次,她是自己一个人。

        上次有蔡梦君可以做假性目标人物,让我在接近段奕菲的时候可以得心应手;但是这一次,如果再拿蔡梦君说事,会显得十分的刻意,并且蔡梦君已经对我产生某些不该产生的好感,所以若是她还在,说不定会坏事。

        我默默地走到了段奕菲的身后,正想着如何说出一个自然而又不卑不亢的开场的时候,段奕菲却先回过了头:“你来了,何先生。”

        段奕菲脸上挂着微笑,虽然她笑起来比平时板着脸的时候确实让人心旷神怡许多,但问题是她转过头后三秒钟,她的咬肌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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