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再次相见,到关系缓和,再到现在关系再次僵化,甚至可以说我和她的关系还不如我来市局上班时候那样,我眼睁睁地看着我跟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我却手足无措。
或许,我真的就必须按照我昨天晚上决定的那样,完成这几个任务以后就离开。
这样的话,至少以后夏雪平上班的时候,不用怀揣任何顾忌和尴尬。
开车的时候,千万不能有任何负面情绪,而同时我也打定了要辞职的主意,我的内心也的确逐渐轻松。
我沉了口气,闭着眼睛上了车,然后把身体里所有丧气、怨气全都吐了出来。
我发动了车子,直奔青松疗养院。
“程大夫,不好意思,我又来打扰。上次回去以后,老太太看了我手机里的照片和录像,觉得你们这的环境确实不错。这次还是想让我看看,想让我在不打扰疗养院工作和其他病患休养的情况下,拍一些病患的日常生活,您看……?”
到了疗养院之后,我跟程功说道。
有了上次密不透风的谎言和演技,程功已经对我这个“前国情部分站站长的孙子”的身份深信不疑,这次见我又来了,不仅找了两个院里最年轻最漂亮的护士作陪,而且还把我请进了会议室,端茶倒水、摆果脯摆干果,好不热闹,就差敲锣打鼓、舞龙舞狮了;而他听说,我这次来是进行“二次考察”的时候,情绪却稍微低落了些——我估计,他本来是一位我是过来签约然后交入院订金的。
听我这样说之后,程功又连轴跟我聊了好些话,全都是吹捧自己疗养院如何如何好、并且跟我介绍了一堆可以进行优惠打折的项目,生怕失去了我这么个大客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