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别走啊?我今天也没逗你啊,小秋岩!”王大姐说着拽住了我的胳膊,接着跟我说道:“组长今天请假了没来。”

        “请假了?”夏雪平能请假不来上班?这真倒是奇事。

        “对,请的是病假。艾立威帮着请的。具体是什么‘病’,那娘娘腔说他也不知道。”王大姐对我说道。

        我倒是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因为别说是现在,就算是我小时候,有一回夏雪平发烧38度多,咳嗽得像一挺机关枪,都病成那个样子了,她还是戴着口罩去上班。

        她那么个“拼命三娘”式的人物请病假,除非第一,她真的病入膏肓、生命垂危,当然从昨晚上看她的样子,似乎不太可能;第二,她有什么事情不想跟别人说,没准她是自己去查什么东西了,连艾立威都不想叫上。

        当然,还有第三,她不太想见我。

        但我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我出了办公室之后,就打开了手机,启动了在她家里的那个扫地机器人,并连通了上面的可视系统。

        仔细一看,她正坐在床上、靠着床头,一脸严肃地看着她的笔记本电脑——她又开始什么都不穿,在家里赤身裸体了,之前她一直穿着的那条棉质热裤和那件短袖T恤就摆在了她身边的床沿;好在我转过了扫地机器人之后,发现她床边的窗帘是拉上的,厨房那边也挡上了新的窗帘;那屋子里的地上倒是开始乱成一片,满地都是穿过的三角裤,仔细一看,上面似乎还有些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一样……

        于是我把扫地机器人一转动:哦,原来地上还有一瓶躺倒放着的威士忌,从里面流出来的大半瓶酒,把夏雪平随处丢在地上的所有衣物彻底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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