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在意这个……不过这回,这个小兄弟来了,就用不着我们的人了吧?小杨,你也知道,他们刘家在F市枝繁叶茂,我个人也好、我们党主席也好,跟老刘之间,在执政党在野党和解之前,就都是有很深的交情的……现在他儿子在里面,无论是做什么事情,我真都是不太好出面……”
“不用麻烦了,郝叔。”
杨小姐客气地说道,但是说完了话,她便有些不屑地看了那白头发男人一眼。
“——呵呵,就因为怕得罪一个故交、得罪一个名门望族,就不敢出手救人了,是吧,郝部长?”张霁隆棱着眼睛盯着那男人问道。
那男人哑口无言。
“哼,怪不得当年贵党先总裁费尽心力、用尽阴谋阳谋,到头来贵党还是失了天下了呢!‘咨尔志士,为民先锋’,也不知道贵党先总理遗训都是说给谁听的!”张霁隆在一旁看着我,背对着杨小姐对那个白发男人冷言冷语。
那男人一听,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但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只好唉声叹气。
我没理睬那边的谈话,站在门口一边对着包厢里面怒吼着,一边拧动着门把手——操!
他妈的居然把门锁上了!
那里面现在到底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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