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事情,秋岩,”吴小曦往实验室里偷偷看了一眼,摘了自己的胶皮手套轻轻掩上门,小声对我说道:“——这事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丘课长也不想让任何人告诉除了咱们鉴定课以外的人……这里头有大猫腻咧!”
“怎么了?”
“咱们鉴定课的实验室、办公室里所有的关于‘生死果’的检验用的化验设备、溶液,全都被人该砸坏的砸坏、该污染的污染,一切的有关报告、资料储存设备上存的所有记录,全部被人盗取损毁了,一丝一毫的数据都没落下,就连丘课长的电脑里的加密资料也被人破解后删掉了。老白今天上午还过来了好几次,帮着丘课长恢复资料,忙得焦头烂额,但根本连一个Excel档都恢复不了。”
“啊?”我呆呆地看着小C,一时间怀疑、气愤、慌乱和恐惧全都袭上心头、涌入喉咙,所有情绪都到了唇边,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小C气馁地看着我说道,“那东西估计一时半刻是真的化验不出来了。课长已经怒了,现在对于分析那东西的成分,丘康健现在是谁都信不过了,所以他准备拿回家自己亲自化验——于是啊,秋岩,我就从老白那里,偷偷拿了一颗给丘课长……这个事情,你可千万别跟老白说!”
“这个我肯定不能说!你放心!”我想了想,对小C又说道:“不过你也别让老白再吃那玩意了!夏雪平被段奕澄喂了几次之后,大夫就在她身体里发现大量的麻黄素和激素成分——你听过有哪种药物,是可以同时刺激雌雄两种激素分泌的么?而且还含有麻黄素,说不定,那玩意其实本来就是一种毒品呢——哎!对了!你们课室怎么不去管民总医院要化验报告呢?他们不是对夏雪平验过血么?”
“呵呵,何大天才,你以为就你想到这点啦?丘课长带着我跟夏警官早就去索要过了,但问题是,他想起来这茬的时候,已经晚了——民总医院的人告诉我们,在夏雪平出院之前,就有一个自称是为‘政府保密部门’工作的人把所有的资料给要走了,说是那个人同时手握国家科技部、药监局、国情部和安保局的档桉,院方也没办法拒绝。”
“太假了吧!别的就不说了,能同时弄到国情部和安保局的文件?那人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我突然焦虑了起来。
“骗子?他骗谁啊?骗夏警官?那他对夏警官一不骗钱,二不骗色,偏偏骗一份化验报告?我估计……就算是骗子也不是一般的骗子!”十几分钟后,面对同样的问题,大白鹤站在办公室门口,对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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