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韬这句话给我弄得有点不明就里:不就是换个衣服么,为什么要说得如此的暧昧和淫秽?

        花姐接下来,跟阿若的动作出奇的同步:都是先齐齐地伸出手指,用手挑起我和廖韬的下巴,接着把食指伸到我俩各自的嘴里,微微撬开了我俩的嘴唇,接着把鼻子靠近了我俩各自的嘴唇,嗅了嗅。

        花姐嗅完,微微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阿若,阿若冲着花姐摇了摇头,接着只听花姐说道:“没想到两位先生还有抽烟的嗜好……香烟这东西抑制精子的成活率不说,而且还会导致阳痿早泄,两位先生难道不知道么?”

        “唉,没办法。”廖韬故作无奈状,摊了摊手说道:“我俩都是小生意人,之前给人大老板打下手的,最近才发了横财。一直以来,应酬不断,所以也就沾上香烟这东西离不了手了。”

        我也配合着廖韬说道:“是啊……只不过我跟我这老哥我们俩,也都不过是偶尔礼节性抽上两口而已,也没多大烟瘾。怎么,贵会所不欢迎烟民?”

        “那倒也不是,”花姐说着,从自己怀里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了两个药片,那药片无论从形状还是颜色,看起了都像极了“生死果”,花姐有些失望地说道:“只是两位先生,倒是享受不了我们会所的独家秘方——吃了这东西,本来能让二位今晚享尽无穷的逍遥快活——也罢,你们二位满足了喉咙和肺叶的一时之快,也就品尝不到灵魂深处最放荡的狂欢。”

        抽了烟就不给吃这药片?呵呵,这种规矩还真有意思。

        不过对我来说无所谓,实际上自从我知道了这个东西的存在以后,我就对它极其反感,更别提段奕澄曾经想利用“生死果”杀了夏雪平。

        到现在,我对任何的性支持药物都抱有一种极其反感的态度。

        于是,接下来,原本伸进我和廖韬各自嘴里的那两根手指,就顺着我俩的衣扣一粒粒的解开,然后又移向了我俩各自的腰带,紧接着,对着我俩的身体上下其手,细致地把我和廖韬身上,从鼻孔、耳道、马眼、屁眼的每一处窟窿,到腋下、耳后、耳孔、股沟、脚趾每一处缝隙都摸了个遍。

        我用余光看了廖韬的身材、皮肤和那话的尺寸一眼,一切都跟我不相上下——看样子,被窝里有双妙人的这位人中龙,也没比我有什么过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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