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转而说道:“资料上说,周老师您是J县H乡的?”

        “是,怎么了?”

        “我听说,H乡本地,有一种很奇特的婚俗,对吧?说男女青年结婚拜过堂之后,正式入洞房之前,有一套规矩呢!都什么来着——哦,对:戴高帽、布蒙眼;敬福气茶,喂大红枣;抓野男人,拆红绳;最后还得挡喜帘子、吃花生。是这一套招数吧?”

        一旁的魏蜀吴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没跟着我和夏雪平去过H乡,所以他并不知道我说的这些名词都是什么意思;而周正续是H乡出身的,他当然明白,我口中这些唇典名词的背后,都代表一个极度淫靡且屈辱的恶俗的民俗规矩。

        他脸上红一块青一块地看着我,对我说道:“那你想说啥呢?……对,没错,我爹娘结婚的时候,这一熘十三招,他们也闯过来的,你想说啥吧?”

        “别别别!周老师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瞎聊天嘛,对吧?”我对周正续说道,“我的意思是,周老师,您也结婚了,您当时……这些事情,就没经历么?”

        “我结婚是在咱们市里,”周正续动了动喉咙说道,“我没在乡里办。”

        “哟,那乡亲们对你意见得老大了吧?”

        “哼!你管得着么?”周正续有些不耐烦地看着我。

        我总觉得似乎有点突破口,周正续是绝对很爱很爱他的妻子的,所以当过兵、接受过先进思想教育、又在大城市生活过的周正续,绝对不允许村里那些衣冠禽兽的“长辈们”来染指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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