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平还没等我站起来,就往食堂外走,我只有在她身后紧跟着的份儿。

        跑到了一辆黑色日产SUV前,夏雪平打开了车门,自己去了副驾驶,然后把钥匙扔给了我。

        而我只有伸手去接的份儿。

        “这是你自己的车啊?”上了车以后我问道。

        我之所以猜到了是夏雪平自己的车子,是因为我看到了车子后视镜上面挂着一个熟悉的钢制十字架吊坠——我对这个东西印象深刻。

        据我所知,从夏雪平到我外公夏涛和我已故的舅舅夏雪原,夏家人没有一个信奉基督的,但是这条吊坠夏雪平却一直留着。

        而其他的细节也表现得如此:车上可以说乱得一塌煳涂——驾驶位置之间还有套了好几层的纸质咖啡杯,后座上不少的档桉纸摊成一堆,副驾驶位置的前挡玻璃处,还有一袋吃完了没扔掉的薯片包装袋,是盐醋味道的;打从我出生的时候,我就知道,夏雪平特别爱吃那个味道十分古怪的薯片。

        夏雪平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是说道:“话这么多干什么?你小时候我可没见你有这么多话。快开车!”

        “你自己怎么不开?”我心里有气,但是也只能把车子发动,轻踩一脚油门,把车子倒出去开上大街。

        “因为我习惯在副驾驶上思考问题。”夏雪平把胳膊肘往车窗上一顶,接着头一外,盯着车窗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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