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刚才美茵上楼之前,给他留下的态度是什么样子的——当然,此时此刻,我也不太关心父亲的感受和想法了,父亲对我开始变得有些无所谓。

        所以我也并没有去跟他道一声“晚安。”

        在我脑子里此时出现了两个小人,其中一个说:没错,怎么可能?

        何秋岩,明明就是你想多了;而另一个小人说着:何秋岩,你还觉得不是吗?

        你并不是想太多,你这分明是后知后觉!

        于是两个小人在我的脑海中打起架来,一个向另一个身上用高速水枪喷着水,而另一个则是不断地往对方身上泼着面粉还击。

        水和面粉遇到一起,就成了浆煳——此刻我的脑子也像被人灌了浆煳一般,没办法进行逻辑思考,也没办法反应任何其他的事情。

        不行,照这样下去,我今晚可能会失眠。

        明天还要跟孙筱怜见面,我警告她不能迟到,但是如果迟到的那个是我可就丢面子了。

        我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从里面掏出一瓶美拉酮宁,连着往嘴里送了两片,喝了温水以后,就在床上躺下了。

        而脑海中的两个小人依旧在打架,我开始把手伸进自己的脑子里,扯着他俩的脑子,让他俩所站在的地面上撕裂,竭力让打做一团的他们两个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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