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实在是不耐烦了,我明确表示他这样做很烦人,之后他也噤了声。

        他看到我和夏雪平两个人相互不怎么说话,似乎是很诧异的,不过就好像一夜过去以后,我和夏雪平之间就本应该很亲密一样。

        市一中的血样已经采集结束,夏雪平提出了要去一趟J县,主要是去H乡查一下沉福才全家逼奸良家妇女、贩卖人口的事情。

        可是一趟走下来,除了在当地的警察局和派出所了解了一些情况——还都是我们市局现在已知的信息——剩下真的就没问出什么话,哪怕是去那些被拐骗的受害人的家里,他们也三缄其口:被解救出来的受害人不愿意跟警察见面,其家属认为是家丑,不予配合;有些人被问得多了,干脆就要撕破脸皮,无论我还是夏雪平、再加上艾立威,今天都经历了差点被乡民用棍棒揍的危险,要不是乡镇派出所和乡政府的干部劝着,可能夏雪平的车子可能那天开不出H乡;而有些人,干脆把大门一锁,拒不见客,哪怕是乡长和乡里上了年纪的长者亲自来敲门也没办法。

        剩下的那些自己家女人还没被解救、依然处于失踪状态的家属们,则是一问三不知,但从他们尴尬的表情和扭捏的神态上来看,他们不是不知道,他们明明是知道什么,不愿意说。

        最夸张的,是有一家从未成年的孙女到刚三十出头的儿媳妇到快接近五十岁的婆婆都被拐走,而家里那个比我们局长大不了几岁的“老太爷”却说:“不过是女人罢了,丢了就丢了,就算是回来了我们也不要了——一个个都脏了身子,要她们还干嘛?”

        夏雪平听了,拳头捏得直响。

        我拽了拽她的西装袖子,她才没发作。

        “沉福才拐卖妇女和幼女,应该有名单吧?”夏雪平对县警局和乡镇派出所的警察问道。

        县警局对此似乎一无所知,乡镇派出所的人也并不准备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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