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是你……”
“什么是我……啊!啊啊——”
自这一刻开始,我在赵嘉霖这里,就再也不用矜持,而且,我已经将自己内心的那只怪兽从的我心防组成的牢笼中释放得更加狂野——
我重新抓住了赵嘉霖的右胸,然后把嘴巴怼到了她左胸前的小芡实上,狠狠将那软糯的乳尖往嘴里一叼,又大快朵颐地在她饱满的芡实果粒上吸吮了起来,连同玳瑁一样的乳晕,也被我啃含在嘴里,时不时地,我还会贪婪地在乳晕周围用舌尖打着圈狠狠勾舔一番。
我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发现了赵嘉霖的乳房是她身上最最敏感的地方,无论是我吸咬、还是揉捏,她的身体都会随着肉葡萄上的刺激而变得瘫软、震颤,那软乎乎又强烈紧箍的沙漏结构的阴道,便会发起有节奏的轻微的痉挛,而我现在这样,对她的两颗椒乳同时用不同的方式刺激,便会在她阴道痉挛的同时,跟随而来的,是那股她花蕊深处逐渐流淌出来的越来越多的温热蜜水;她体内这样强烈的反应,又同时会带动她肢体上的夹紧与抓揉,她狠狠薅住一把我好长时间都没有去剪短的头发,又贪婪地嗅闻起被我这几天汗水味道和医院里消毒水气味掩盖了的、带着薰衣草与柠檬香味的头发气味,然后又继续用一只手在我结实的肱二头肌揉着、扯着,另一只手也会随着我蹂躏她酥胸的节奏而时轻时狠地轮番揉捏着我的两颗乳头。
如此一来,她交媾的体验就只能全然跟着我的意图而被我摆弄,我便很轻而易举地握着她的酥胸、用脑门轻轻顶着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朝后压过去,但同时我又怕压到她那还缠着绷带的受伤的左臂,于是我便一边放倒她的身体,一边轻轻捧着她的左臂;接着我把身子一抬,一手拽住她的嫩足,将她的身体缓缓放平在地上,又把她的双腿和屁股抬起,分开她的双腿绕在我的腰上之后,我又重新扶正了我的阴茎,在蘸满了她那湿润的淫水之后,又重新缓缓地将她那蚌蛤一般的肉穴顶开,然后缓缓地再次入侵到她的身体里;而在今夜被我二次入侵的赵嘉霖,似乎也不能马上适应我的口径一般,伴随着我的插入,她先是深吸了一口气、微微张开眼睛,微微咬住嘴唇,还往回吸了几滴从嘴角中渗出的唾津;随后,等我的前半段的火茎逐渐重新填满她膣穴前半部分的宽阔,她在享受地微微抬起下巴、僵直了一下自己的身躯、朝着上方挺起胸膛、双乳的乳肉又变得更加挺直充血之后,她的目光又回复了迷离的妩媚;待我再次缓缓地顶开那中间略微狭窄的蜜壶瓶颈的时候,那一刻她不由得大张开樱口,勾着舌头急促且贪婪地吸起气起来,轻皱起眉头睁开了眼睛,等待着我后续的侵犯;直到我的肉棒重新通达至她肉穴最深处的蜜室,直至顶到她的桃源深处结实的宫颈软骨,她才长长吐出一股带着些许酒精味道的如兰气息,美美地闭上了眼睛,张大的嘴巴却“啊——”地娇嗔一声,随后便微微扭动着已经绷直了盆底肌后略显凸出的胯骨,让我的阴茎在她的蜜洞里轻轻搅动着,并逐渐适应起我的粗长和滚烫;
可我才不会让她这么简单地适应我俩身体的贴合,因为她刚刚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我就想起老早之前,我跟美茵在宿舍里翻云覆雨的情状,因为我的疏忽而忘了把门关紧锁好、结果被她给偷拍到了手机里,还发给了夏雪平的事情,时至今日我对这件事已经说不上有多记恨,但却让此刻的我的心中,激起些许逗弄她的企图:我把身子压到她的身上,双手像擀着面团似的从她的南半球的乳根出把她的小兰乳往上推着,我猜想在她的身上,应该是会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像是被我连根拔起一样,起先肯定会感受到疼痛,但是随着我推到一定程度,我的手掌从她的斗笋一样的乳球搓擀到她的乳尖上,又最后把小拇指和手缘搓到她的乳头后让她的乳头双双朝下一弹,让她的乳球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随着我搓揉个三五遍,她的两颗小肉椰子,就变得粉里透红且愈发地热,再待我只是轻轻地把手指肚触摸到她的乳尖尖上后,她的全身变发抖得更加厉害;我缓慢地抽插在她那如同沙漏般形状的阴道里的时候,也会感觉到里面的括约肌会随着他的颤抖而挤握得更紧,她的细腰也会不断地扭动着,我甚至可以从自己的阴囊感受到她翘紧屁股上面湿漉漉的汗水,并且,这种紧握与我龟头伞缘在她阴道壁褶皱上的摩擦交相呼应,一时间都让我没有把握是否能够在把她送入迷离的欢愉之前完全自持、会不会一个不留神就容易一泄如注;我便赶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又把她的瘦弱的身躯整个搂起,捧着他的后背,嘬吻在她的双乳上,然后带着她乳晕周围汇集滴翠的几口汗注,夹带着我自己的唾液,送入到了她的口腔里,等我放缓了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末梢神经上酥痒的刺激,我又重新把她的身体放下,对她挑逗地笑着,时不时俯下身来在她的耳边喘着粗气,并且故意贴在她的耳朵旁边低声吼着:
“小骚货……肏死你!”
“我不是小骚货……坏蛋!啊——啊啊……不……不对!我就是……啊啊……小骚货……嗯……你是……你是大鸡巴……大鸡巴坏蛋!大鸡巴……肏死我……我就是小骚货……嗯啊——大鸡巴肏死小骚货……啊啊啊!”
她仿佛给自己催眠式的不停地浪呓着,自己越说,脸上的醺红便越发鲜艳。
见她脸上越加羞红,旋即我开始放开自己腰上、屁股上以及腿部关节的动作,先慢慢把自己的肉筋从她的阴道拔到她的阴穴口,又继续只在她的前半段的阴道那里抽插,她的前半段阴道要比那肉峡后更深处的、子宫前那一段膣腔更加宽阔一些,偏偏那里的褶皱却更加地多,似有层峦叠嶂,又似有千万条微笑的舌头从四面八方把我龟头上的每一处瓣膜、阴茎海绵体上的每一块神经都仔仔细细地舔舐着;而我每次也只是把龟头顶到她蜜壶的中间瓶颈处就退出去,然后继续小范围地浅尝辄止式地抽插,浅插个三四下、三五下,又去撑翘开中间那段紧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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