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便用双手用力地扯下了我里面两层裤子——而最让我自己觉得羞耻的,是我竟然抬起了屁股,配合着她把我裤子连着袜子一起脱掉。

        “嘉霖……我……”

        “还说你不想!我都把我自己给你送上门了,你下面已经都这么硬了……你为什么不要……”

        赵嘉霖看着我硬挺的、且又发红的阴茎,她的脸颊也跟着变得醺红,心满意足地笑着看着我,又重新把自己的下股贴到了我的下腹部,很刻意地让她那鼓凸如一只贝壳一样的阴阜的缝隙,在我的阴茎上贴着,轻轻触碰着,轻轻摩擦着……

        “别这样,嘉霖……我……”

        我面对她的热情如火,即便依旧支支吾吾的,但当她把嘴巴再次吻到我的唇舌之上时,我竟然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着她嘴唇的微张微合与舌尖挑弄的节奏,开始缓缓摆动头颅、而紧跟着吸吮起她的舌头来——或者说,我可能是打从心底里就想要这样:我想要吻她,我想要肏她,我想要用我的十指、我的嘴巴和我的阴茎占有她,我想要用我的精液侵入她那已经住进去一个不属于我血脉的小生命的子宫,我想让她身体快乐并且精神上瘾,我想让她彻底臣服于我的生殖器官之下……这种情欲从被撩动到逐渐热烈,我已经说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因为血液里连透析都无法排出的“生死果”的成分作祟了。

        ——不,不对,何秋岩,不对!

        她是一个已经被我坑害了的女人,我不应该这样对待她……我本来就亏欠她,我应该弥补她!

        而不是像这样准备玩弄亵侮她!

        ——什么鬼?

        她自己都说她成了现在这样,她自己都有最主要的责任,怨得了我什么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