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何秋岩啊何秋岩,你真当我现在脑子坏掉了么?我当然知道这孩子不是那天晚上我被你上过、被人轮奸过之后留下的杂种!”赵嘉霖突然睁大了眼睛,咬着后槽牙看着我的脸,但旋即,她又低下了头,很委屈地说道——说着话的时候,她的脖子似乎都在抽搐,她的头像是不断被拉扯的橡胶玩具似的,一会晃一下、一会儿转个头,“但是……但是……但是正因为这样……正因为这样……我才不能要!我不能要……我不能……”

        就在她神神叨叨地自己口中不停碎碎念的时候,我被她丢在病床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正是周荻发了微信文字信息过来。

        “秋岩,你给我打电话了?”

        我想了想,直接抬起手抢回了电话,给他发了一条语音信息:

        “对,我给你打电话了。你过来民总医院一趟吧。嘉霖这两天受伤了……而且我和她这边……有点正经事情,想跟你说……”

        ——我一边对着手机麦克风录语音信息的同时,赵嘉霖也在不停跟我撕扯着,甚至还把我整个身子扳倒了,而我为了不让她把手机抢走,只能把身体伏到病床上,夹紧了胳膊不让她把手机抢走;

        但是她此刻的力气特别的大——就像是着了魔一样。

        我说句可能有点冷酷无情的风凉话——那天晚上在“知鱼乐”,如果她当时要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我估计那些同时轮奸她的男人们,可能不仅不会得手,还真有可能会被她揍。

        到最后她见弄不过我,便对我的肩膀和后背连掐带挠,甚至隔着我的裤子,直接在我的屁股上狠咬了一口……我一个吃痛,伸手去推她的脸颊,她见状便马上把手机抢在自己手里——此时此刻,我才真正在心中判定:这女人可能是真疯了!

        但是,信息已经在我俩的撕扯肉搏之中过了可撤回的冷却时间。她想把信息撤回都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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