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过了多少个我和她看着彼此发呆的半晌,赵嘉霖的嘴角才总算抽动了一下。

        “我的手机呢?”

        这是她在这些天里,对我第一次口中挤出来的第一句整装的话。

        “你说哪个?”

        “哪个都行……”赵嘉霖有气无力地轻声说道。

        我轻叹了口气:“我没记错的话,你本来的电话应该在你办公室抽屉里,被你锁起来了——你要是想看你本来手机上的东西,得等你出了院再说。我后给你那个方便咱俩联系的,现在在我车里。我看你前两天的精神状况……我不敢让你去跟别人联系,也不敢让别人联系你。”想了想,我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你现在要是想打电话的话,我帮你打吧。”

        赵嘉霖直勾勾地盯着我的手机盯了好一会,最终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似的把头一歪、又一低,旋即又闭上双眼,缓缓地摇了摇头。

        但我看着她如此生不如死的可怜模样,想着她这几天的经历,又想了想现在她的状况,于是心念一动,还是从手机电话簿里调出了一个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听到微弱的“嘟——嘟——”电话接通声,面无血色的赵嘉霖,立刻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你在打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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