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怕你小子别是出了什么事情,于是那天晚上,你跟赵嘉霖刚回你自己家,也就是枫情豪思的那栋房子之后,我就跟过去了。包括你后来送赵嘉霖去医院、赵嘉霖缝合伤口和输血、后来赵嘉霖去做了B超检查,我都见到了——当然,那天晚上你俩回家之后,你俩的所作所为,我也从你家的落地窗那儿看见了一点儿。”
“你……你都看见了?”
“你放心,非礼勿视。老瞎子我该瞎的时候瞎,不该看的东西我可不看。”丁精武想了想,又对我说道:“只不过,秋岩,我得劝你一句:有些东西你得拎得清。我没给你说过多少我年轻时候的事情,但我今天可以告诉你,其实我也是过来人——早些年我从特种部队里转业出来之后,没了部队的管束,我那时候也风流过,而且我比你只能是有过之无不及。但是随着我上了岁数,我才发现,好多珍贵的东西,不是被我挥霍浪费了,就是在蹉跎我自己的岁月,于是到了现在,我完全是孑然一身。在这世界上,没有哪个年轻时候的浪子,到了自己年老的时候是不后悔的。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你肯定觉得:这糟老头子太烦了。我只想让你记住我的话,等你冷静下来了、闲下来了,可以好好想想。”
我抿着嘴咬着牙听着丁精武的说教,等他说完之后,我便缓缓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接着,丁精武又对我问道:“你和赵嘉霖,是不是去过知鱼乐里面了?”
我又短暂地天人交战一番,但是到最后我认定丁精武这个人值得信任,于是我便又点了点头,把那天晚上的所见所闻,全都给丁精武讲了一遍——包括我被人拿枪逼着和赵嘉霖在众人面前表演活春宫,包括赵嘉霖被人轮奸,包括我俩之后被带进三楼的办公室,还差点被跟着那帮来自各个方面的特工们一起打死的事情。
除了我见过夏雪原跟苏媚珍、桂霜晴的事情,毕竟夏雪原是我的舅舅,而且夏雪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还不知道,所以我不想就这么把他的存在告发给别人。
丁精武安静地听完了我和赵嘉霖经历的一切,他一直是我遇到过的最善于倾听的人,在我讲话的时候,从不会插一句嘴;听完了一切,他也没对我进行苛责亦或事后诸葛亮式的复盘,而是深沉地长吁一气,对我问道:
“那么,那个满洲姑娘现在,心里肯定遭受了莫大的创伤,对吧?”
“对。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想到要自杀。而且就算是她被抢救过来了,现在不决定要去死了,她整个人好像也变了……就今天早上这么一会儿,我就感觉她精神状态好像有点儿不对劲,一会儿听见了谁说了什么能让她多心的事情,她就会害怕到全身发抖,一会儿又开始故意吓唬人或者逗拢人。她以前可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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