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徐远,又看了看赵嘉霖:“我……那个……我觉着……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怎么,支吾个什么?”
我想了想,还是有点憋不住话:“呵呵,我听您的意思,老狐狸,您好像对这个老苗头儿的遭遇觉着有点同情?”
“倒不是同情。”
“那您认同他么?他那些什么新自由主义经济的东西。”
徐远依旧摇了摇头:“我是警察局长,我又不是经贸部、公董局或者财政厅的人。经济的事情我也不懂。我只是觉得,这个人早在红党专政的时候,能说出一些给那些贪官污吏上眼药的观点,这个人怎么说也是个人物——虽然说他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只能了解个大概,往深了说的话我就搞不明白了。”
“唔……”
徐远又看了看我,对我正经地说道:“秋岩,你小子要说啥就说吧。在我这,关起门来,都是自己人,畅所欲言,有什么想法,尽管提出来,咱们讨论。”
我苦笑了一下,随后又分别看看他和赵嘉霖:“有些话吧,正是因为当着您的面儿,当然还有嘉霖姐,我是真不好说。您看,您是聂厅长的人,你也支持蓝党,这个事情,您就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嘉霖姐呢,据我所知,伊尔根觉罗家的明昌国际,Manchu-Iional,一直以来,都是靠着蓝党发家壮大的,当然,嘉霖姐的阿玛跟红党也有接触,但应该远没跟蓝党那么亲近。所以你们二位,看见如果有蓝党的人遭到人身侵害,我估计首先想到的,不是政治斗争,就是仇杀。虽然我现在在跟蓝党Y省党首的女儿在谈恋爱,但是我想说一句:有没有可能,即便是蓝党的官僚和公务员,也会有贪官污吏?即便是蓝党的党员,也有做的事情对不起社会、容易遭天下人恨的事情?要不然,为啥会有人说,即便没有当年红党的狡猾,蓝党的天下早晚也得丢?还有人说若不是二十年前的两党和解,蓝党说不定连南岛都得丢?”
赵嘉霖依旧是一脸茫然。
出乎我意料的,则是一直在我面前明摆着支持蓝党的徐远,此时此刻听了我的话,没有生气不说,反而是一脸疑惑外加震惊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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