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外的早樱早已被春雨打尽,只余满枝青叶在风中摇晃,深粉sE的晚樱却如霞般绽着,层层叠叠压弯了枝头。
原来离芳菲落尽,还有很久呢。
他忽然觉得很怀念,有多少年,没有这样静静地欣赏过春日的景致了呢?
他就这样靠着小几,望着院中出神,任风卷着樱瓣飘入帘内,直到nV子倨傲的声音传来。
「到这个时候了,你倒是很有雅兴。」
行易甚至未曾发觉她掀帘入内,听了这话,头也不回,只静静望着院中的晚樱:「她如何了。」
照姬漫不经心地说:「你意图谋反劫持东g0ng妃,惊了她的胎。这段时日需得留在府中好好静养,若无朕许可,任何人不得惊扰东g0ng妃。」
谁知行易听了这话,却再也难以维持面上的冷静,猛地转身,一把攥住照姬的袴摆:「为什麽?为什麽!她一直对你如此恭谨,百般讨好……」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她吧!」他的嗓音失态地颤抖着。
照姬默默垂首,望着他摇尾乞怜的模样,厌恶到了极致,狠狠一记窝心脚将他踹翻在地。
「你还有脸求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