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天色渐暗,太阳正在隐去他最后一点光辉,一阵微风给这个炎热的城市带来一丝凉爽。

        阿爽偎依在我的身边,我们慢慢的走着。

        “对了,志愿者都要做什么呀?”我好奇的问道。

        “帮忙做一些杂务,也有可能去当模拟人。”阿爽转过头看着我,大大的圆眼镜闪着光。

        “模拟人?”我记得在单位组织的急救培训中我们曾经使用过那种东西,最多三天我就把那场装模作样的培训所讲的内容忘的一干二净。

        不过由真人来扮演那个角色我却是第一次听说。

        “就是扮演患者帮学员练习身体检查啦。”阿爽很轻松的说着。

        联想到身体检查的场景,我的心里有一丝嫉妒。

        交往至今,我们的接触还仅限于牵手和拥抱,受传统教育的影响我们都对彼此保持着矜持,甚至她从没有去过我下榻的宾馆。

        某些关于医学生的“有趣的”传闻不自觉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一想到某个陌生人将“享用”我都从未品尝的美味,我的心好像被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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