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爽同学。”到了最后,她的名字又被重新提起,“根据你的要求,现在将分离你的头部,也正因为如此,我们将安排一个额外的实验。”
“好……好的……”她无力的回答着,眼睛依旧紧紧地盯着我。
“在你的头部被分离后,你需要按照我的指示来做。”在教授说话的时候,李健把她的头扳了过来。
一个小小的断头台被抬上了手术台,锋利的铡刀如同它的法国先祖一般有着倾斜的刀口,这可以快速的切断骨头,我想起了我在法国的时候我和她的对话,而现在,她躺在了断头台下。
断头台已经就位,她纤细的粉颈在刀口下等待着最终的命运。
“最后,让我们再次感谢徐爽同学的无私奉献和伟大牺牲。”教授带头鼓起了掌,刚才安静的教室顿时沸腾了。
教授用手势示意学生们安静,他拿起了断头台的开关。
“准备好了吗?”教授轻柔的说道,“三、二、一!”随着咔擦一声,阿爽的头猛的震了一下,几乎被掏空的身体也抽搐起来,教授拿起了她的头,向学生们展示着。
“徐爽,眨眼,来……”举着阿爽的头的教授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着。
阿爽眨着眼睛,一串串泪珠从眼睛里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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