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乐欢天在床边站直后就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他不慌不忙却又动作麻利,随着费晚晴的一声尖叫他脱下身上的最后一件内裤,全身赤条条的站在那,而费晚晴这时已经别过脸去,脸上红彤彤的犹如火烤了一般。
“嘿嘿,现在该你了,来,我帮你!”乐欢天伸手开始解费晚晴上身衬衣的纽扣。
“哦,不,不要……住手,快住手啊……”费晚晴急的大喊,眼泪夺眶而出。
乐欢天自然是毫不为所动,看着自己衬衣的纽扣一粒一粒的被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胸罩,费晚晴脸上充满了绝望和无助,豆大的泪珠不断从眼角滑落。
蓦然,费晚晴感觉上半身一凉,泪眼朦胧中她看见自己的衬衣的纽扣已经全部解开,衣襟向两边大敞,上半身仅剩胸罩这最后一块屏障了。
眼看少女的禁地就要全部陷落,费晚晴的心里已经顾不上害怕,更忘记了羞耻,从未有过的遭遇让她脑袋一片空白,而也就在这时,激动的有些急不可耐的乐欢天双手向上一推,那白色的胸罩便脱离了少女的乳房,堆积在她的脖颈下面。
这是一对堪称完美的乳房,年轻,紧致,即便此刻费晚晴是平躺在床上,这对乳房也毫无塌陷分散的迹象,还是那么坚挺,如一对玉碗倒扣在那里,标准的半球形,丰嫩洁白的像刚出锅的豆腐,简直吹弹可破,而峰顶的两颗蓓蕾嫣红如珠,色泽鲜艳,透着年轻的娇嫩和鲜活,直让人垂涎欲滴,恨不能咬上一口。
乐欢天眼睛放光,就像一头饿狼似的扑了上去,张嘴就叼住其中一颗嫣红蓓蕾,吸啜舌舔,仿佛那是一道可口的美味,感觉好极了!
然而对费晚晴来说,她就觉得胸前好像爬上了一条鼻涕虫,滑腻腻,湿乎乎,难受恶心,以至于让她从刚才的失神中一下醒悟过来,吓得止不住的哭喊尖叫:“呜呜……走开,走开啊……不要……呜呜……”
由于被下了药,费晚晴不但身子发软,提不起一丝气力,就连声音也透着虚弱的无力感,所以尽管她哭喊着,尖叫着,但实际上声音很弱,甚至显得有一种欲拒还迎的味道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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