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明白…你何时变得牙尖嘴利,难道是他…教你的吗?”他急促呼吸散拂于她耳畔,散落她脸蛋的吻却因这话刺疼。
在背叛他的男人调教下,她的确变得坚强、勇敢、变得很会虐待他。
都这时候了,只要她说一声安抚他的话,或一个谎言欺骗仍爱他,或许能消弭他的怒气,可是她连这种施舍也吝啬给。
他就像被鞭子鞭笞抽疼,难抵因她的冷酷绝情心扉痛澈的横掠,教他别无选择。
“拜你所赐,别什么事都怪慕非。”他只会怪她,现在又正做什么事。
“啊……”兜在密缝的手指来回,那搓揉密口的指腹突地抵按幽口,伸进抚摸许久已起变化的穴径。
一欺入唐宛瑜张大双瞳,怨瞋容颜因熟稔的指节贴滑、抽澈传来快感爆红脸。
“不管兴奋或生气,只要有男人碰你,你马上就会湿了吗?”尽管两腿阁得再紧,侵袭幽谷的手指仍不停磨动,惹起体内闷烧一股难受的波潮,被男人指出带出晶液。
“啊…啊…不要…”她喘声吟制,感觉她的灵魂和肉体快分开,纵然现在如此讨厌他,但身体却背叛自己的意识。
她两腿想蹭离,然他的大掌却不放松进驻,慰滑她的蕊嫩使得她的雪臀跟着他一起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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