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大概也是知道的,但是温婉怯懦的性子让她逆来顺受,连吵架都不会,只会默默承受。
越是这样越让我替她不值,也对我那兄弟愈加有怨气,又去睡了几次那公主。
做的时候还会问她我的大还是他的大,我做的舒服还是他做的舒服。
那公主真是个尤物,不是我活好,也不是我天赋异禀,她就是骚,很容易就湿,就高潮,一到高潮就任人摆布,菊花也被我捅了。
这种别样的快感让我渐渐有些扭曲,有时候日着她的时候就想起兄弟家里默默垂泪的她,就愈加狂躁。
这种情况维持了一年,我那兄弟不知为何和那公主掰了,回心转意与媳妇重归于好。
我既欣慰,又失落。
总归是高兴多于其它。
如果没有后来的那个夜晚,我和她也许就停留在原地,咫尺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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