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你们主人在解除禁制时,你们这些母狗竟然在此欢愉,该打!该打!该打!”
拓跋黄鼠狠厉的说道,打得三女哀嚎不止。
莫漓轻揉着左侧美乳,被那戒尺打的痛楚要比石傀儡的一棍还要痛上几倍,若是自己没有灵智,就是这戒尺的痛打也足够让一条母狗屈服了。
那宫殿极大,也是禁制重重。
三女扭动着淫荡赤裸的美臀进入到了大殿的深处,莫漓背上依然驮着盘膝的拓跋黄鼠,仿佛莫漓美丽的肉体便是他永远的肉蒲团一样。
而莫漓也是心中一片厌恶,这个拓跋黄鼠似乎和寻常男子不同,他只是命令其他母狗和自己交欢奸淫。
但除了偶尔抽打撩拨一下自己的肉穴外,似乎并不想对自己做什么。
如果他和自己交欢,那或许可以趁着对方射精时击杀他。
于是在一次夜晚的疯狂交欢时,莫漓曾经妩媚的爬过来,对着拓跋黄鼠扭动美臀,让他看到自己腿间滑腻的肉穴多么需要男人的插入,可是等待她的是戒尺狠狠的抽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