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唔嗯嗯……哈啊……竟然……竟然真的……真的把这个家伙的鸡巴含进来了……好热……好臭……鸡巴……鸡巴就是……哈啊……就是这个味道的吗……脑迪奥……脑袋都要被这个味道熏坏了……】

        明明是我在要求着孟瑶把鸡巴吐出去,而自己的矜持与尊严也不住地驱使着让她把嘴里那根腥臭又滚烫的异物给顶出去,但是她内心之中那种作为天才少女的骄傲的自尊,却又根本不允许她对面前的这个男人示弱。

        【唔嗯嗯……不行……嘴巴……嘴巴……舌头……都要被这根鸡巴烫坏了……快……快不能呼吸了……要……要吐出去……不能……不能再舔了……可……可是这不就是对这个家伙认输了吗……】

        孟瑶心理十分清楚,她最开始舔到我鸡巴的时候是意外,但是如果那个时候直接吐出来,那就是一次真正的意外。

        可是那一次她却鬼使神差的,不知道为什么嗅着那种浓郁腥臭的味道就好奇地卷着舌头上去舔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那就根本不能用意外来解释了!

        如果现在她抽身就走,把那根又骚又臭的鸡巴吐出去,那岂不是说她后面的那段时间都是出于自主意识地在给面前这个无耻的男人舔鸡巴吗?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在这个男人面前抬起头来?

        【咕唔呜呜……这个时候……这个时候只能假装……假装没回过神来……假装被这个家伙吓住了……才能……才能维持尊严……没错……是的……是这样的……】

        对于这种明明还没成年,却喜欢穿着小西装充大人的骄傲的天才萝莉,让她承认自己的错误怎么可能呢?

        在种种扭曲的心理因素的驱使之下,在我满是羞辱意味的话语中,孟瑶此时此刻非但没有逃走,反而舌头越发的用力,不住地在我的龟头上舔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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