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得过去,凌娇明显感觉肚腹内的阵痛越发强烈,闷热和疼痛让纱衣已经湿透,细密的汗珠浸湿了三尺青丝,让碎发在自己的次次摇头宣泄中反复贴住脸颊。
她死死咬住口中衣团,硬抗腹底剧痛,并在宫缩袭来间隙,一边吸着肚子积攒气力,一边晃动腰肢,以缓解身前梨形坠腹导致的腰背酸疼。
充盈的羊水虽能润滑,可胎头撕裂鱼口鲍唇诱发的阵阵刺痛,混杂着那连绵不绝的宫缩闷痛,让她只能可怜的咬着毛团闷声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嗯嗯嗯嗯嫩嗯...”渐渐地凌娇只感觉自己喉咙越发酸胀,被汗水湿透的衣服贴在大肚子上,身下流出汩汩混浊得羊水也越来越少。
原本清秀俊俏的脸庞在一次次用扭曲成团的过程中慢慢涨成了紫红色,可稍一卸力,将肉鲍称的圆鼓鼓的胎头便如同和娘亲捉迷藏般缩了回半寸,如此这般几次后,凌娇的心态也慢慢开始崩溃。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燕凌娇被肚里两个混世魔王折磨得九死一生之际,屋外却冒出几位面容凶煞的悍匪,为首之人,身高八尺,体态魁梧,豹头环眼,鹰瞵虎视,三尺寒芒腰间藏,丈八亮银胆气扬。
听着屋内不时传出的声声美人呻吟,男子不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并招来附近安插的暗哨了解情况。
“回大当家的,这屋内确实有动静,先是屋内不时传来女人生产的惨叫声,后来有曾传出过婴儿落地的啼哭声,至于再后来嘛就是现在这种支支吾吾的声响了”一贼眉鼠眼的喽啰跪在壮汉身边回复道,“按照大当家您的吩咐,俺只敢坠再外面偷听,不敢上房梁偷看,所以很多情报探听的未必详细,若有不妥还望大当家您赎罪”
“狗儿,你的情报很有用,看来那俩大肚婆娘全然没有察觉呀,竟敢在咱家的地盘上生那小畜生,一会儿咱家是该给她点颜色看看了”嘴角扬起一抹阴险笑意的封潜龙此时正酝酿着一个邪恶的计划,“狗儿,你少说在这里也已经蹲了几个时辰了,先去酒窖讨些酒池,剩下就交给咱家和身边几个兄弟了”
“大当家,俺瞧着这屋内动静不太对劲,感觉那大肚婆娘在里面搞什么阴谋诡计”谢过恩情的狗儿好心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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