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娘子毕竟比燕凌娇年长几岁,无论是眼界见识还是处事方式都要更加成熟不少。
眼见自己如今难产已成定局,身边又无人相助,靠坐在房柱旁的她也只能选择迎难而上,“孩子...娘亲...嗯啊啊啊...娘亲对不住你...嗯啊啊啊....只能...只能将你们生在这阎罗殿里...嗯啊啊啊...但你们放心...只要...嗯啊啊...只要娘亲能够活着出去....娘亲就...嗯啊啊啊....就...”吴娘子一边说着一边岔开修长的双腿,来回挪动臀部,试图帮胎儿下降,可是一动,孩子宽大的肩膀就会死死抵住趾骨,让她疼的不敢再继续用力。
吴娘子曾听镖局里几个上年纪地仆妇提到过,这孩子快要从产道娩出时疼得最是厉害,所以哪怕自己如今稍微一用力就钻心的痛,紧咬鬓间垂发地她还是卯足了吃奶的力气,“孩子....娘亲...嗯啊啊...娘亲知道你想出来...但是你...嗯啊啊...你现在胎位不正...若是太急娘亲怕...嗯啊啊...娘亲怕是要要撑不住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吴娘子双手紧紧按住硬梆梆地腹顶开始跟随着宫缩地规律开始按压用力,阵痛忽然忽然特别密集了,额头上早已布满细密汗珠地吴娘子早已疼得大口大口喘起粗气,她无助的抱起身前滚圆饱满的大肚子,挺直腰背,仰头呻吟,泪眼婆娑间竟发现一肚腹高高隆起的貌美妇人正被无情地倒吊在屋室中央。
那美人的衣衫已经凌乱不整,白白的大肚子满是汗水,纱裙贴着一半,大部分肚子都露在外面。
“凌娇...凌娇...凌娇....”吴娘子虽是一眼便认出了这位命途多舛地孕美人,可对方那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地模样也着实令她吓了一惊,心中禁感叹若非自己不会武功,怎会让好心收留自己这对孤儿寡母的大善人受这般委屈。
“姐姐...是...嗯啊啊...是你吗...”似乎是听到了吴娘子的声声微弱呼唤,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得燕凌娇也渐渐苏醒了过来。
由于脚腕被封潜龙用白色棉布缠住,已经着冠的胎头此时正被母亲丰腴柔软的大腿根部死死抵住,纵使肚腹内宫缩何等剧烈,也依旧不能娩出分毫。
被羊水浸湿的胎发摩擦着凌娇娇嫩的阴壁,牝户撑开撕裂的伤口再腥臭羊水的刺激下发出阵阵沙沙疼感。
自幼习武的燕凌娇虽是意志坚定,可终究难以招架私密处传来的道道骚痛不适,配合上胎头迟迟无法从肉鲍中娩出的肿胀酸麻,让她不禁娇躯颤动,细腰蛮舞,坠成水滴形状的双胞胎大肚子颤颤巍巍,声声呻吟声中,几近昏厥。
看着那只身赴险的燕凌娇如今为救自己竟落得这般田地,摩挲着身前瓜熟蒂落大肚子的吴娘子只感觉心在滴血。
“凌娇撑住...姐姐...嗯啊啊...姐姐这就过来助你...”为报答凌娇恩情,人美心善的吴娘子此时已经顾不得自己即将生产的实时,托起腰间沉甸甸的大肚子,扶着声旁的房柱就要起身来到凌娇跟前,为其解开腿上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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