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裹上衣服,跑上甲板。

        刺骨的寒让她打了一个抖,却没有人关心温度,铺天盖地的蓝绿色爆发在眼前,像神明的裙裾,凡人难得窥见一斑。

        在顶礼膜拜的心情里,她虔诚地观赏着,心里悄悄地许愿:身体康健、万事顺意,成为知名画家。

        忽地右边闪过一道白光,像是相机的闪光。

        她循光追去,乍亮以后极度的黑,只能看见蒋也的橙色冲锋衣。他低头摆弄着什么,应该是相机。

        她也举起手机,一张张记录今日奇观。

        “没想到能遇见极光,”船主兴奋地说,“它看起来,KP值至少在五以上!”

        简牧晚拍完照片,期望也能够看见白鲸。可是,许多人终其一生都不得见的场景,能见到一次已经是奢侈,上天没再给她第二次幸运。

        船返航时,她挨着寒冷,在甲板上记录极光的形状。

        风里传来吉他与鼓点声,模模糊糊。

        她偏头去看,掌根一松,画纸极速地翻飞,簌簌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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