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犹如一头被刺到痛处,已然癫狂的猛兽,他望向那些保卫的锐利眼睛里满是对猎物垂死挣扎的不屑与狠戾。

        “颙……”姜早嘴唇动了下。

        她并没有发出声音,但男人却猛地调转目光,金色的竖瞳瞬间定在她身上。

        看到她的一瞬,他的表情完全变了,眼睛里的狠戾与冷酷瞬间被热切与依恋取代。

        男人直勾勾的看着她,那种熟悉的渴望亦如他在地下室看到她时的样子。

        “姜早。”他薄唇微动,迈开脚步朝她走过来。

        不等姜早反应,那几个安保举着手里的麻醉枪已经慌张的叫喊起来:“别过来!再过来我们开枪了!”

        男人却似听不到也看不到,眼睛里只有姜早,他直愣愣的朝她走过来,全然没有防备。

        “姜早。”

        只听到咻咻的破风声,男人被那股强大的冲击力带得身子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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