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模模糊糊转醒,发现自己像是浸在一片温热的水里,冰冷的脚掌正被人捏在手心里,慢条斯理的摩挲着。

        房间里没开灯,就着窗外的月光,她隐约看出这是间浴室,构造似乎跟她酒店的房间很相似。

        男人微凉的手掌从她的脚踝缓缓爬上大腿,轻抚着她每一块酸疼的肌肉。

        姜早靠在浴缸上,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双金色的兽瞳,像是要把他刻进脑子里。

        “你是谁?”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喉咙有也干涩的疼痛,鼻音也很重,大约是感冒了。

        “姜早。”男人的声音低哑深沉,跟她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他俯身靠过来,薄唇压到她颈侧,猩红的舌头在她颈间的软肉上仔细舔弄着,他嗅闻的鼻息跟着传进耳朵里,身上那股奇异的香味也随之涌进她的鼻腔。

        这熟悉的一切让姜早喉咙一哽,鼻腔里的酸涩完全忍受不住。

        她托着他的脑袋低头去看他的脸,想看清他的样子,但太黑了,她只能看见那一片似乎熟悉却又过分模糊的轮廓。

        唯有那双兽眸最为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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