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情景,我的鸡巴很涨,同时不禁替绢子惋惜,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可人儿又将要被风流的公子哥糟蹋了。
“碰”的一声车门关上,一会就看不见影子了,我在原地傻呆了好长时间,暗自埋怨:就凭我的条件,惋惜什么?
简直是癞蛤蟆与天鹅的关系,现实点吧,赶快回集体宿舍打手枪吧。
这夜我打了三次手枪,是我自打手枪以来最爽的一夜,因为性幻想者就是绢子。
正当我疲惫地沉睡时,我的手机忽然响起,把我从美梦中惊醒,原来是二宝的电话,让我马上赶到他家。
听电话里的语气很紧张害怕。
我没有多想什么连忙赶到二宝的住宅,我开门,进屋,没来得及换拖鞋时,只看见二宝紧张地从客厅跑过来,拖着我就往他的卧室奔去,边跑边说:“大牛弟,我一向对你不错吧,你一定要再帮我一次。”
我受宠若惊地听着二宝套近乎的话,忙问:“出什么事了?嫂子不在家?你干吗这么紧张?”
“他妈的,真霉,我就肏了几下,她就成这样子了。你嫂子出差不在家,要是她在也……”二宝沮丧地嘟囔着说。
听他这么一说,我马上想起,在他婚礼后没几天,新郎新娘就大闹一场,原来结婚后,二宝的恶习一点没改,到处沾花惹草,一次正在家里奸淫一少妇时,被刚从娘家回来的新娘逮了个正着,一气之下新娘搬回娘家住,很少回家。
没等完他的话说完时,我俩已经踏进卧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