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虽然只内射了一次,但他和琴儿做的时候也是琴儿的排卵期,和宋老头相差不了几天,而且他毕竟比宋老头年轻好几岁,说不定他一发入魂呢。
就算那时候没有受孕,但琴儿在宋老头家也已经一个多月了,在此期间他们或许会天天做爱。
毕竟北方寒冷,小山村里又没有什么可以消遣的节目,人们都是习惯早早上床睡觉,这一个多月,可以说是琴儿和宋老头的蜜月期了,也有可能是在这段时间内怀上的。
咋一听到琴儿说她的大姨妈好久没来了,我心知肚明她一定是怀孕了。
呵呵,我心爱的未婚妻怀孕了,孩子不是我的!
更可笑的是,就连她的处女膜也不是我刺穿的!
我把本来应该由我刺穿的处女膜,处心积虑地让给了宋老头,现在又把她的子宫让给了他,让他用我未婚妻的子宫来繁衍后代!
想到这里,我的心又开始疼痛了起来,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傻的人?怎么会有绿帽癖这种怪病?我又为什么偏偏改不掉这个毛病?
然而,事已至此,我无论是痛彻心扉,还是激动兴奋,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既已发生,那就只能接受!
因此,我在房间里痛哭流涕,独自承受那种刻骨铭心的痛之后,安慰琴儿说那可能是她在陌生的地方水土不服造成的,也许过一段时间就好了,让她别多想。
然而,这样的说法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但琴儿还是担心,一个劲地问我,如果真的怀孕了,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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