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好难受啊!”景学林见杨澜不肯松口,又拿肉棒磨蹭她的红唇,脸颊,甚至,已经凑到了奶子上。

        那白嫩的乳肉,深红色的奶头,被肉棒拨弄,涂抹,戳弄……

        杨澜满脸的无奈和宠溺,这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她抓住景学林的大肉棒,撸动了起来,“我先用手帮你,一会儿再帮你舔,我……”

        “咕噜咕噜,叽叽……”肉棒被撸动的声音,不断挑逗着杨澜的神经。

        景学林坐下了,杨澜趴在了他腿上,小舌头不时探出来,舔砸龟头。

        慢慢的,她的手酸了,嘴还没恢复,还是酸麻,口交不了。

        景学林却在那里催促,不时哀求两句,每一句哀求,杨澜的心就碎一次。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孩子的苦苦哀求,简直就是最残忍的酷刑。

        如果是别的要求,杨澜无论如何都会答应,可偏偏,这是乱伦,即便不是操穴,可是,杨澜还是突破不了那一关。

        她不是为自己坚持,而是为了景学林。

        可是,两人的关系特殊,从小分别,没见过几次,杨澜对于景学林的爱,已经快成了一种病态,如果不是为了景学林,她早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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