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大帅哥。你回来啦。”一个胖胖的黄头发男人坐到我对面来,“服务员,帮我来杯蓝莓冰激凌。”

        “说好你请客,我还等了你半个多钟头,你真是该死啊。”我笑着摇摇头,已经没有刚才的慌张。

        “伟明哥,我要是像你一样帅气、多金、还守时,我还能去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啊。”阿让笑着说,“这次真是多亏你帮忙啊,那看守所可JB冷了,又脏又臭,前两年里边条件也没这么差啊,我可是不想再回去了。”

        “你啊,以后别干这些事了,义父有点不高兴了,下次再出事,我可帮不了你了。”我无奈的摇摇头。

        “哥啊,我真的是冤枉的,我只是陪朋友看个场子,然后我就进去了,我那朋友现在还在里边呆着。”阿让肥脸挤出无奈样,“我到被抓的时候都不知道为什么,想着就算组织嫖娼,交点钱不就好了,谁知道被法院起诉了。最后我才知道,他妈的事情没这么简单。”

        我点了根烟,抽了起来,悠闲的听他讲着。

        “伟明哥,你晓得里边是干什么的嘛?”阿让凑过来,认真的问我。

        “听义父说,里边不是卖淫的吗?”我吸着烟,看着阿让说道。

        “我一开始也以为里边是JB卖淫的,谁知道那天进去的时候,看到蟹总从里边被人放出来了。我特么就知道事情不简单。”阿让神秘的说道。

        “蟹总是谁?为什么他被放出来了?和这事有关系吗?”我淡淡的问。

        “你也知道我以前在道上混过,蟹总啊,我之前就听别人说,”阿让看了看四周,小声的说,“他特么是搞ZF特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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