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宋秋槐也蹲下,挨着姚盈盈坐到了地上,用胳膊撑着外套,罩在了两个人头上。

        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味道充斥着姚盈盈的鼻尖,冷冽的、像雪一样,好像又掺杂着一点点很淡的梨花香,铺天盖地都是这种味道,姚盈盈觉得自己心跳要蹦出来一样。

        而且……而且好近啊……

        姚盈盈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小小团,但是不可避免还是会碰到宋秋槐紧实的手臂,露出的腕骨冷白,被触碰到的地方好痒,姚盈盈悄悄动了动,几乎、几乎就被搂在怀里。

        想到这儿,姚盈盈脸红得更厉害了,浓密的睫毛颤个不停,悄悄斜过去看了眼宋秋槐,冷白的肌肤几乎没有一点瑕疵,精致的侧脸轮廓锋利又冰冷,薄唇紧闭,凸起的喉结旁还有一颗小痣。

        宋秋槐垂下眼刚要看过来,姚盈盈飞快地转移目光。

        雨滴滴答答落下来,山间弥漫着水雾,远山朦朦胧胧,艳红的花儿上沾了雨水,压得有些低。

        姚盈盈往回缩了缩腿,不小心贴到了宋秋槐身上,温热又坚硬,霎时像被定住了一样,浑身僵住不敢动。

        好像全世界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交缠着的呼吸声。

        为了打破这种尴尬,姚盈盈故作镇定地揪了一朵杜鹃花。

        “你知道嘛,这个花是可以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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