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你知不知道火车过山洞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又黑!又轰隆隆的,好像一块儿下了一百场大雨一样,我好怕自己被淹……”

        宋秋槐听着实在难受,双手环着姚盈盈,把脸埋在姚盈盈的脖颈,喃喃着,“盈盈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脖颈处有些湿润。

        姚盈盈也心头一酸,轻轻贴着宋秋槐,用肥硕浑圆的胸部蹭着宋秋槐结实的胸膛,闷闷的说着,“我也不对……那么凶险你都去救我了……我还和你生气……”

        在黑暗的被窝里,他们像两只小动物,你嗅嗅我,我贴贴你。

        不知什么时候,也不知从谁开始的,柔软的小舌开始缠着粗粝的大舌,共舞着,缠绵着,吃的越来越深,嘬出“啧啧啧”声。

        宋秋槐忽然停住了,贴着姚盈盈的耳朵,沙哑着道,“盈盈,让我蹭一蹭行不行,要炸了。”说着就把姚盈盈的小手拉到自己下面。

        姚盈盈只觉得手碰到了什么滚烫又坚硬的吓人的东西,猛地撤回来。

        纠结了一小小会儿,姚盈盈仰着潮红的脸颊,微张着红唇,颤着睫毛,抬眼,“只能……只能蹭几下哦……”

        还没说完最后一个字,宋秋槐就把姚盈盈的内裤拽掉了,用指头贴了贴,果然,已经湿透了,随意的搅的两下,发出淫荡的逼水沾粘的声儿。

        宋秋槐特想埋进去舔,舌头肏逼口,把全部的骚水都嘬光,一滴也不剩,只要姚盈盈发骚流那他就一直吸,谁让她连自己的逼水都管不住呢,一边吃逼一边虐待两个骚奶头,扣着奶子眼,或者把肥臀打烂……

        宋秋槐赶紧打住脑子里的念头,不行,要温和的对待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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