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绑了一天的长发,姚盈盈趴在被窝里,掏出枕头底下的本子。

        今天是宋秋槐走的第七天了。

        手中的本子通体漆黑,很纯正的黑,表面有些日常的摩擦褶皱痕迹,但摸起来柔软顺滑,右下角有个不起眼的宋字压印。

        磁扣是铜质的,合上“嗒”地一声。

        姚盈盈来来回回玩了好几遍。

        翻开,左侧有几个卡槽,扉页是一张国家地图。

        姚盈盈知道,自己的照片就放在卡槽里面。

        姚盈盈不认识地理位置,但知道蓝色是海洋,嘴里小声磨叨着什么,手上来来回回指着,点着。

        宋秋槐走之前把这个本子给她,还布置了作业,让她每天必须在这上面写日记,清清楚楚记下每天都干了什么。

        霸道的讨厌鬼!

        姚盈盈心里悄悄骂了一句,报复心起,用指甲盖在封皮上掐了个小小的月牙。

        往下翻,前几页都是宋秋槐的字迹,象牙色的横线纸张,触感很滑,黑色的字体神清骨秀,体态修长,笔势行云流水,连绵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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