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了一下,叮嘱道,“你儿子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的。您就歇着,我这就继续去再跑个五圈。”
说完,我喝了口水后便又继续去跑步了。
我跑的时候一直有用余光或是趁妈妈不注意的时候去瞄她的状况,她大多时候都在看着我跑步,不时地在我跑得慢下来或是有些撑不住的时候提醒和鼓励我。
这期间,妈妈偶尔摸着自己的脚踝,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的确问题不大。
中午吃过饭后,体力消耗巨大的我睡了个午觉。我一觉醒过来出了卧室,就看到妈妈又在她卧室里对着电脑工作着。
“妈,有这么要紧么,这周末大下午的,又在忙工作了。”
我倒了杯温水,轻轻地放在妈妈的桌上,然后拿了个小凳子在她身旁坐下,开启了话匣子,“喝口水呗,你看你嘴唇都干了。”
“嗯?有么?”
妈妈听我前面那句话时没什么反应,听到说她嘴唇干了她才看我一眼,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表情稍显严肃地不悦地说道,“哪有,我吃过饭才涂得唇釉,怎么可能就干了。”
不过妈妈还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随后又满脸认真地注视着电脑屏幕,目光十分犀利,“我也不想这个时候工作。不过这性格改不来,只要有事情不能达到让我绝对安心的程度的话,我总会记挂在脑子里。与其在脑子里白想着浪费时间,不如多花点时间研究怎么解决它。把事了了,才能真正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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