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仙姑是在夸谁厉害,是胡军还是妻子?
更让我不解的是,在我和晚晴以往的性生活中,任凭我使尽浑身解数,妻子都极难高潮,我以为妻子的身体可能和她的性格一样高冷,可是为什么当妻子面对胡军时,哪怕只是摩擦外阴,都未曾真正地进入体内……到底是胡军太强大,还是我太糟糕,这么多年都没有能力发掘妻子的宝藏体质?
看着蜷缩在地上,沉浸在高潮余韵中难以自拔的妻子,我的内心在震惊的同时感到了极大的挫败感,可是胯下的阴茎却异常精神,甚至胀得发痛。
胡军将还处在迷离状态中的妻子摆成趴跪的姿势,抱着她翘挺的蜜桃臀开始了下一轮的“双修”,我无力阻止,便依葫芦画瓢和王仙姑摆出同样的后入体位。
捧着仙姑大如磨盘的肥臀,分开的臀瓣中间,小穴和屁眼都暴露在空气中,我还从未以这种视角观察过一个女人,包括晚晴,因为这是她一直拒绝的姿势,可此时的她却像母狗一样趴在胡军的面前,将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他看。
我把已经极度敏感的阴茎搭在仙姑的臀缝中,但不敢动,我感觉哪怕再多一丁点儿的刺激,自己都会忍不住射精。
仙姑似乎很了解我此时的状态,给我留了脸面,不再挑逗我,和我一起观看着胡军和妻子的“表演”,此刻,舞台完全交给了胡军。
“啪啪啪”胡军铁板一样的身子撞击着妻子的翘臀,撞得她前后摇晃,胸前一对翘乳随着身体乱甩,双乳相互打架,雪白的乳浪看得人眼花。
我和胡军面对面,他的下体被趴着的妻子挡住,他的龟头时而从妻子高耸的臀丘中爬上来,时而从她平坦的肚皮下面钻出来,无论从那里出来,只要能看得见龟头,就说明他没有插入妻子的身体,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妻子一定做梦也想不到,从来以高贵优雅示人的她,有一天她会当着丈夫的面,像母狗一样被男人从后面侵犯。
羞耻和屈辱让她掩面而泣,可是生理上的快感又让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她的灵魂在此刻被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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