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马背上的女郎,也不能和那如今忠于太后的扶风陆氏等同。
“你知道什么啊。”知蘅不满地嘟哝。
明明就是他藏匿了自己的日录不还。误会,哪有什么误会?
然而缰绳牵在他手里,她再不想也只能任凭他将她带至那人身前。嬴启勒住马缰:“谢侍中。”
见天子亲自为其牵马,谢怀谌有片刻的微怔,旋即会意地颔首示礼,又向马背上的知蘅拱手一礼:“陆娘子。”
他态度远不是从前的傲慢,甚至可以称得上温和有礼。配着那张清湛如月华的脸,叫人无论如何也生不出怒意。
然一想到此人前时种种可恶之处,现下却要被迫和解,知蘅顿如吞了苍蝇般膈应。
她怏怏颦着蛾眉,撇过脸,半晌也没有应声。
“好了好了,都是误会。”嬴启笑道,“不要同他置气了,你们俩和好,就当是给我个面子如何?”
“你是谁啊,还给你面子……”知蘅低低地嗔道,仍负气垂着眼。
这话已然失礼,谢怀谌闻言,不禁看向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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