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我明日还是要去宫学,对吗?”

        方才忙着伤心倒将这事忘了。徐医师说了,她这病虽然不能痊愈,但前期除了每日隅中、人定两次特定时期的发作,平素与常人无异,以药材滋养着即可。

        因此,如今宫学开馆在即,祖母应当还是会命她去,以免让贵人觉得他们陆家是在装病拒绝与其往来。这样,可就彻底得罪天子一党了。

        这于她如今的身体而言自然不好,但与整个家族的前程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祖母,一向是以家族为重的。

        陆知言一时未言,眼中的担忧却如脉脉清泉流淌。知蘅瞬然明白过来,木然点点头:“我知道了,我没事的。”

        妹妹瞧上去半点也不意外,陆知言心头倒愈发难受起来,道:“你放心,且先去。等过些日子,为兄就以你患病为由帮你告假归家……”

        是夜人定时分,恶寒发热如约而至,再次验证医师的诊断。

        次日清晨,知蘅乘车入宫。于食时过半时分步行抵达设在南宫的宫学入口。

        她将文书递予看门的小黄宦察验,不想对方却十分惊讶:“不对啊,我们今日接到的入学名单里,并没有女郎的名字啊。”

        没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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