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知蘅便笑不出来了。

        送走两位医师后,陆简同郑夫人去而复返。一见到女儿,陆父那张方正威严的脸霎时便沉了下来:“你今日去了何处?”

        知蘅心知不好,忙将事先想好的说辞恭敬应来:“回父亲,女儿是去郊外赏春了。”

        “郊外?”陆简粗黑的眉皱在一处,“只是去郊外用得着一早出门傍晚才回?你伯母说你最近每天都是这样,一天到晚到底在鬼混什么?”

        救命,怎么又是伯母告的状?知蘅忍不住腹诽。

        她并不曾得罪伯母,为什么伯母总是跟她过不去?

        她只得认错:“回父亲,女儿没有与人鬼混,只是近来心情不快,常常出门散心。这事母亲是知道的,阿兄也特意派了鸿影给我,今日是贪看春日景色不觉误了时辰,还望父亲明察……”

        “心情不好?这就是你乱跑出去的理由吗?”陆简眉头皱得愈深。

        “明月珠,你既生病,学是可以不用上,可谁准允了你,可以出去乱跑?”

        “她愿意去就让她去吧。”郑夫人忍不住道,“医师都说了要我们多顺着她,让她保持好心情,这才对病情有帮助……”

        “这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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