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沉甸甸的一坠,她回过神来。
他弯腰垂头,咬她衣领上的拉链:“宝宝。”
喘息断断续续,没头没尾。
他在蹭她。
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的硬度,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流血的颈间。他的笑声低而沙哑,像终于见到祭品的恶鬼。
喉结滚动不休,他在不停地吞咽,呢喃道:“我好爱你……”
歪斜的柳树被压得摇晃,枯瘦密集的柳枝抽动,像疯人披头散发。
她伸手去摸刀,被他单手扣住双腕。
他任由她踹脏了他的裤子,喘息越来越激烈,不停地发笑。
“……踢我,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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