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劲一泄,她彻底失去了力气,任由他摆布。
“……”他轻声道,“好软……好软……”
“猫咪……”
韦叶眼睛看不见,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她昏昏沉沉的只听到江湄的声音,他的心脏隔着胸口打她耳朵,然后突然远离。
他把她摆在床沿。
她的手臂和腿从床下挂了下去,冻得冰冷的手指摸到了毛茸茸的地毯。
热的,有地暖。她把掌心展平取暖,头颈部一动不动,伏在床里。
冰凉的剪刀贴在她的后颈上,带来关于“死亡方式”的联想和恐惧,但它没有停留,伸进领口。
他把她身上的校服外套剪成两半。
韦叶心里茫然了一下,很快无暇深想。烫伤的水泡和衣料粘合在一起,浸润着揭开时,带下一层血淋淋的皮。
她在惨叫,但惨叫也声音微弱,断断续续。因为她头昏脑胀,恶心欲呕,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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