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工后天才能到,他不想让小妹妹的尸体烂在温暖的地下室。
“快开始吧。”他催促。
她拿着刀,江湄脱下了衣服,趴在床上。他看起来毫无防备,简直像案板上的肉。
他诱惑她。
医生的视线如芒刺在背,她十分焦躁。
“……”江湄在等待中扭过头来,嘴角的笑格外刺眼,他发自内心地期待,不住地喘,“猫咪,猫猫……快,摸我。”
手术刀足够锋利。其实她可以一下子捅穿他的皮肤,扎烂他的器官,让他死。
她顶着医生的视线,背后一片麻木的冰冷,双手颤抖,将刀悬于江湄的身体上,后腰附近。
他伏在床上偏头看她,提醒道:“你还没有注入盐水,这样不是很容易剥离……”
韦叶把刀扎下去。
几乎没有遇到阻力,利刃陷入皮肉的过程顺利且快速,顺畅得虚假,轻易得像猪肉档口的商贩游刃有余地切一块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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