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搬回旬村,我也只在自己的屋前屋后转了转,铁蛋那半边的院子从来没去过。
天气仍然很热,但有微风吹过。
我在裙子上擦了擦汗湿的手,朝着铁蛋消失的方向走去。
我从来没见过铁蛋打架,也没听说他和村里的人起冲突。
这一次为了我破例,去谢谢他是我最起码应该做的。
铁蛋这半边的院子非常干净,角落堆积着一捆捆干草,还有长长短短的木头和木板。
一辆破旧的货卡占据院墙的另一边,工具和其他设备散落在与墙一样长的工作台上。
当我靠近时,听到主屋里一阵急促有力的锯木声。
我不知道铁蛋平常如此还是在发泄不满,也许我应该害怕,现在进去是个很糟糕的主意。
但我无法克制好奇,无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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