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用沉默劝退儿媳,但她却没有放弃的意思,继续靠近,知道我已经能用后背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
“还给我吧,爸。我,晚上还要穿的。”
一只白皙的手从我视线的下方出现,我却不敢低头。
直到儿媳从我的手中将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真丝睡衣抽走,我都没能活动半根手指。
“那我走了,爸你也赶紧擦干出来吧,别感冒了。”
门,关上了。
见到儿媳终于离开,我也想刚刚跑完一场长跑一般,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我在干什么,我到底在干什么?
不对,不只是我自己,儿媳也有点儿不对。
她怎么会,怎么会直接打开门进来呢?我记得我是把门锁上了的啊?我看着自己依然立起的凶器,心中却全是一个白皙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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